匣一眼,仿佛顾洛雪的出现突然变得比妖案真相更有兴趣。“本宫许他三月限期,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回来复命,为何不见他来?”/p
“他不会来了。”顾洛雪偏头看了一眼墙上刻痕,直言不讳道,“他已登船远赴东瀛。”/p
“哦,他去东瀛?”武则天又笑了,比上次笑的更大声,喃喃自语道,“换作别人本宫还相信,可他绝对不会。”/p
“卑职不敢有半点欺瞒,他的确已离开中土。”/p
“本宫没有指摘你,只是好奇他有心愿为了,居然能放下执念东渡,这倒是不像本宫认识的他。”/p
“太后圣命,他本意并非想要置身事外,他原本是准备好回来复命,是,是卑职在他酒中下了迷药,他未尽之事,卑职愿为他承担。”/p
“原来如此。”武则天走到牢门处,笑意斐然看着顾洛雪,“本宫猜测,他一定告诉过你,妖案无论真相如何,已牵扯到皇室中人,本宫为了皇室威严定会肃清所有参与侦缉此案之人,可是这样?”/p
顾洛雪点点头。/p
“他可不是危言耸听,本宫确有此意,入了这死牢恐就再没重见天日的机会。”武则天笑意凝固在嘴角,意味深长问道,“你为他赴死,可悔?”/p
顾洛雪毫不迟疑:“不悔!”/p
武则天再次放声大笑,这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顾洛雪一脸茫然,不知自己的回答到底为何让武则天如此开心。/p
“本宫与他有三月之期的约定,你可知本宫为什么确信他限期一到定会回来复命?”武则天边笑边问。/p
“他重诺守信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顾洛雪脱口而出。/p
“错!”武则天摇头继续问道,“本宫再问你,你可知他为了心愿是何事?”/p
“手刃烛阴,为叶阡陌报仇。”/p
“错!”武则天依旧摇头,然后再问道,“妖案为祸社稷,可知本宫为何执意要他追查?”/p
“他有勇有谋,世间无二,能堪此重任者非他莫属。”/p
“还是错!”武则天打开牢房的门,示意顾洛雪出来,“你能心甘情愿为他赴死,可见你对其应该甚为了解熟悉,是这样吗?”/p
顾洛雪接连答错三件事,原本以为与武则天的相见,话题会以妖案始末为主,没想到武则天对此好似没有丁点兴趣,反而是对秦无衣格外关注。/p
顾洛雪点头:“卑职虽与他相处只有三月,但他为人令卑职信服,他为救卑职能不惜性命,卑职亦然能为他赴汤蹈火。”/p
“你是故人之女,本宫微时承蒙令尊施以援手,顾家于本宫有恩,本宫不能恩将仇报,本宫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武则天和颜悦色道,“本宫再问你一件事,很简单的事,只要你能答上来,本宫立刻放你走。”/p
“请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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