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几眼就丢到一边,只捧着这十三妹的画本来看。
冯保如何不知皇帝心思,在旁道:“这话本陛下可曾满意?其实范公子肚子里,应该还是有不少故事的,就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,否则一本一本画给陛下看,几十年都看不完。”
视线已经被书中那位虚构出来的美人所牢牢吸引的皇帝点着头,忽然想起什么,“母后不是了,要让范卿做朕的伴读么?这几日不曾讲课,朕的课业荒废了可不得了。不如这样,明就给朕安排讲学,再就宣范卿进宫来陪读。”
内阁里虽然一时还没补人,但是子有读书的需求,这是国朝第一大好事,万不能耽搁。硕果仅存的阁老张四维学问无碍,自然责无旁贷,接下了讲学的重任。而最近缺勤严重的范进,也接到宫中传来的旨意,要他进宫陪读。
听到这个消息,钱采茵比范进更为兴奋,乃至当晚上格外热情,以至于到次日,竟已是无力行动,第一次没有伺候范进穿衣。就在范进刚刚穿上中衣下地的当口,郑婵却已经敲响了门,推门而入的她满眼红丝,显然也是彻夜未眠。
看了一眼瘫软在那的钱采茵,又闻闻房里的味道,冷哼一声,“我,就算生表子,也得分个时候吧?大老爷今要去宫里面圣的,你偏要挑这么个时候缠人,今个要是老爷在宫里打个哈欠,这责任你担的起么?”
钱采茵本来词锋无碍,可是今却破例没有反驳,反倒是满脸羞赧地对范进道:“老爷,妾身……妾身不是……”
“好了,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?不会打哈欠的。我又没怪你,其实我挺喜欢你昨那样子的。”范进朝钱采茵笑了笑,又配合着郑婵为自己穿衣。对她笑道:“你也不至于这么紧张,进宫见皇帝而已,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怎么不至于?那可是皇帝老爷子,是咱们头上的,大老爷去面圣,这是何等的光彩!今个回来,奴家给您做猪头来吃,到时候您吃剩下的可要赏奴家全家几口,让我们沾沾这贵气。”
“一起吃,一起吃了。”
范进着话走出门去,郑婵随后跟着出来,此时尚未明,院里黑沉沉的。郑婵看着范进高大的身躯,忽然大着胆子道:“老爷……你真要送那寡妇母子回句容?眼下这是多好的前程啊,为了她们不值得的。”
“已经答应人的事,总要做到。”
“那……你还回来么?”
“我肯定会回来的,但不是现在。这次到句容之后,张相会为我安排个官职,放到地方上。几时回来,我其实也不好。但是我出发之前,会把你们的事都安排好,保证你们的生计不受影响。酒楼的事,我会给你一笔银子,再教你做菜,就算眼下开不起来,过段时间一定可以经营。”
郑婵犹豫了片刻,忽然一把抓住范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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