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看着娘子军们,说道:“尤其是秀珣,你身为场主,是牧场的主心骨。不在牧场坐镇,怎能轻身犯险?大管家他们就没拦你?”
“人家偷跑出来的。”商秀珣这话,说得理直气壮:“再说,正因我是场主,牧场子弟有难,又怎能坐视不理?你一个外人,都单骑赴援,我又怎能无动于衷,坐视你去冒险?”
“我是外人?”独孤策作惊讶状:“我还以为,秀珣你早已把我当自己人了。”
“这,这个不重要!”商秀珣俏脸微红,说道:“重要的是,我已决定,要与你一起赴援!就算要受伤流血,乃至送命,我也要陪你一起!”
她这番话,已经将她的心意,完全表达了出来。说完后,向来面皮薄的美人儿场主,忍不住面红耳赤。总觉得周围的姑娘们,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当下也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,马鞭一甩,娇叱一声:“我们走!”
说罢,当先打马而去。
独孤策无奈摇头,催马跟上,问独孤凤:“你们怎么不拦着秀珣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独孤凤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白天不是说好,要带我上战场,让我看你大展神威的吗?怎么,牛皮吹得太大,怕圆不过来被我笑话,就一个人偷偷溜走啦?”
“……”独孤策无语,叹了口气,叮嘱道:“好吧,既然来了,我也不赶你们回去。不过你们记住,到了战场,你们什么都不用做,专心保护好秀珣便可。其余的事,就看我的吧。”
独孤凤凤眉一扬:“哟,敢情你还真是要一个人包打天下啊?”
又上下打量一番独孤策的装扮,失笑道:“火红马?方天戟?你这是在模仿吕温侯吗?可惜没有蜀锦百花袍,也没穿狮蛮宝铠。”
独孤策认真道:“那只是因为牧场武库里没有。”说罢,他微微一笑,催马上前:“兵贵神速,闲话少说,速去救援!”
火红色的汗血宝马,一旦全力飞驰,用风驰电掣来形容,也一点都不夸张。
即使为了照顾只骑着普通好马的商秀珣等人,即使火红马只出了五成力,它还是轻轻松松就赶到了队伍最前方,用略显悠闲的姿态,领着全力催动战马的娘子军们,朝着战场方向驰去。
途中,他们遭遇了几拨敌军侦骑,但未与对方作任何纠缠,仗着马快,甩脱敌军侦骑,只一路直趋战场。
不到一个时辰,独孤策便已带着娘子军们,赶至战场外围。
时近午夜,战场却是一片通明。无数的火把、火堆,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熊熊燃烧,将方圆十多里的战场,照得亮如白昼。
战场中央,不断传来呐喊声、厮杀声、铁器碰撞声,以及人马濒死的惨烈嘶鸣。
呼……商秀珣长呼一口气,只觉掌心汗津津的,心儿更紧张地怦怦乱跳起来。
她虽曾率队攻击过小队流寇,但还从未见过这种战场纵横十余里,数万人马往来厮杀的大场面!
“别怕。”
队首的独孤策,忽然回过头来,对她露齿一笑:“这一战,我来打。你们啊,看着就好。”
安抚了商秀珣,独孤策朝战场方向,纵声长啸:“瓦岗贼何在?祖君彦何在?我独孤策,来了!”。,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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