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时候。”相比涵绫,涵曵要淡定许多。喝着茶嗑着瓜子,和司马墨儿对弈上两局。
“你看那孩子,嘴上是不说,你看她最近瘦的,眼睛都凹下去了。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大晚上的不睡觉,站在池塘前面发呆。哎,也许,也许当年咱们错了。千不该万不该的把她女扮男装,这到底是保了她还是害了她啊!”
“什么害不害的,只有子女对不起父母,没有为人父母的对不起子女的。我们那个时候也是没办法,也是为了她好。如果她生出来就是郡主的话,那么她的命运就只有一条路,远嫁他国,这样的情况你愿意看到?如果不让女扮男装,那么你涵绫老早就不是王妃的头衔了,那个老婆子早让你那个没用的夫君休了你,另立王妃了。”涵曵的话虽然不中听,却也道出了实情,一味的委曲求全换来的不过是任人欺负。可是一朝母凭子贵,所带来的就是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涵绫沉默了,涵曵的想法她知道,况且当年涵曵的提议也是她点头同意的,如果不是她同意,那么即使涵曵想她也不会去做。
第一次,凌霄和涵绫母女这么面对面坐着。涵绫从涵曵那里出来,就看到站在池塘边的凌霄,母女对视一眼,便十分默契的坐到了树荫底下。
“怪娘吗?”涵绫小心翼翼的问出口,生怕惹恼了凌霄。
凌霄淡淡一笑,“往事不堪回首”,涵绫的心一荡,接着却又听到凌霄说道:“但是我很感恩,如果没有之前的一切,也许不会有之后的一切。前因后果,我们都无从再去追究,我想的只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,过好每一天。”
凌霄的回答出乎涵绫的预料,一时之间涵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毕竟这些年没见,母女隔阂了。而那些年也因为凌霄是郡王的身份,必须每日早起进宫读书,相处的时候也不是很多。涵绫知道这孩子苦,可没想到这么苦。特别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自己假死后她在王府里的遭遇,涵绫深深自责不已。
默默无语半天,凌霄站了起来,“我去看看凝语,咱们回头再聊”。知道这只不过是说词,涵绫却还是相信她们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甚至更多次的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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