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,之前聂天多少从心中有点排斥凌霄那让她多少心中有点疙瘩的嗜好,只是那日去过受害人家里之后似乎这一切又不存在了,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。
“凌霄,你赶紧给我滚出来。”能够这般对着凌霄吼的,除了戴春花别无二人。此刻的凌霄正在翠红楼头牌林慕青的房里睡着觉,好梦还没开始,便给戴春花的这一吼吓得差点掉到地上。
凌霄委屈地看着林慕青,却只见林慕青咬着嘴唇强忍着笑意,对她示意,让她别出声。凌霄干脆又翻进里床,闷头大睡起来。只听得林慕青不知道怎么对着戴春花说了一句,戴春花便“哼”的一声走了。凌霄知道回去后又有好果子吃,只是睡觉对她来说是头等大事,就算回去戴春花拆了她的骨剥了她的皮,她还是愿意先睡个饱觉再说。
话说这个林慕青,年方十八,凌霄曾经听戴春花说是林慕青自己要来翠红楼的,只是有一个条件,就是卖艺不卖身。老鸨眼看着林慕青姿□人,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事实证明老鸨当时的眼光确实不错,就算林慕青卖艺不卖身,每天来捧她场的人也过过江之鲫,让老鸨赚了个钵满盆满的。
林慕青无奈地看着如同虾子一样倦缩在被子里的凌霄,心绪却又飞到了远方。凌霄曾经对她说过,她这样的眼神让她觉得心疼,那是怎样一种哀伤会让如此精致的一个女子有这样的眼神。
始终凌霄这个觉是没能睡的安稳,戴春花前脚才走,后脚衙门里的捕快又来找她了,说是什么聂大人要去查验尸体,凌霄只得顶着一张臭脸出了门。临走前林慕青还安慰了几句,把那个前来的捕快吓了一跳。一早知道翠红楼的头牌是不接客的,今天他却活生生看到凌霄在她屋子里睡觉,这是比天大的消息还要大的消息啊!特别是林慕青还对着他笑了,他差点就没跪下来给林慕青磕头了。凌霄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,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到衙门里。
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何况是这种桃色消息,很快凌霄是林慕青的入幕之宾的消息就在衙门里传的沸沸扬扬起来,凌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传出去的。她除了替林慕青惋惜之外,到没有迁怒到那个捕快的头上,这次到也让凌霄明白了流言的可怕性。
“大人”凌霄跨进聂天的书房,看到聂天拿了一本书在看着,便自己开口打断聂天。
“哦”凌霄的出现让聂天很意外,放下手中的书,开口道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,不在温柔乡多呆会?”
“大人……”凌霄拖长了声音,表示了自己的不满。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聂天都这么八卦了。
“好好好,算我说错话了。”聂天听凌霄那口气不善,话锋一转,道:“你有什么新的发现?”
“没有发现就不能来看看大人?”凌霄那语气充满了调侃的味道,聂天不是听不出,只是前面自己才调侃过凌霄,现在反之,她到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好象你那个案卷还没交上来吧!”聂天明知自己是说不过凌霄的,只得换了个话题。
“那个……”凌霄话还没开始说,就见一个捕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,“大…大…人,不好了,出…出事了。”
凌霄抱着胸,看着在那里大喘粗气的捕快,恨不得一脚踹死他,每次都这样,一句话都说不清楚,不知道怎么考上捕快的。只是接下来的话,却让凌霄惊出了一身冷汗,只听得捕快说道:“翠红楼头牌林慕青的床上死了一个恩客。”
“什么”凌霄一把抓住捕快的衣服,“你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“凌霄,你干吗呢?”
凌霄松开捕快,连停都没停,一个转身就往翠红楼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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