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天看着淅淅沥沥开始下起来的雨,踌躇在门廊那里,她不知道进去后怎么和凌霄说,事关姑娘的清白,她不可能不发火,就算是自己作为县令,对于这样一个无理的要求,都不能答应。
站到聂天都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麻,才听到“吱”的一声,随后见凌霄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。
“她睡着了?”
“嗯,大人问的怎么样?”凌霄急着想知道聂天和马员外一家谈的怎么样,只见聂天脸色似乎不是很好,心中便已经有些数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”凌霄打断了聂天还没有说的话,“是不是要稳婆来检查?”
“是的”聂天觉得同为女性,这样的话真的很难说出口,即使林慕青出身青楼,可是当她看到林慕青的样子,算是彻底颠覆了她之前对青楼女子的看法。
凌霄紧紧抓住了拳头,她怕自己不这样会忍不住冲出去,揍那些人一顿,就算林慕青是青楼出身,可她也不许他们这样侮辱她。
“我不同意,我会还慕青清白的,但是希望聂大人不要答应他们这些无理的要求,给我几天时间,我会查出真相的。”难得凌霄如此严肃,聂天看出林慕青在她心中的地位,便也就默默答应了下来。
从这天之后,凌霄似乎很忙,几乎就见不到她的人影,只是在晚上的时候,她才会回来陪着林慕青吃饭、散步、聊天、睡觉。
对于这一切林慕青不问、聂天不响、凌霄不提,大家似乎全当遗忘了这一切。只是在某天的夜里,突然是那一阵吵闹声,把整个衙门都闹的鸡犬不宁……
惊堂木响起,震醒的不仅是那些没有睡醒的衙役,更有跪在堂下的原告和被告。
“下跪何人?”
“原告凌霄,告那毒妇栽赃陷害。”许是因为愤怒,凌霄的声音变得特别的高亢。
“没有,大人,别听他胡说。”说话的是翠红楼的丫头小凝,此刻正急急地摆着手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并没有犯罪。
“凌霄,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聂天虽然知道凌霄不会冤枉人,但是因为受害的是林慕青,也就很难说。而且,一个案子没有确实的证据,也不能定案。
“大人,我有富贵当铺的伙计阿旺为证,还烦请大人传唤一下。”
聂天传唤了阿旺,还没等聂天开口,阿旺便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。原来阿旺和小凝早就互相看中了,只是苦于阿旺没有钱替小凝赎身,小凝便把主意打到了一直来翠红楼的马员外的身上。每次马员外总要对着小凝说些下流不堪的语言,次数了小凝也就习惯了。只是当小凝要和阿旺成亲,却没处找钱的时候,小凝第一个便想到了马员外,于是一个邪恶的计划便产生了。
“小凝,本官问你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哼”小凝冷笑一声,“阿旺,你是一个小人,注定这辈子就是一个穷光蛋。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个叫阿旺被小凝这么一笑,浑身都在发抖,只听得他结巴的说道:“你…你别怪我…我只是把实情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枉我为了你,这么牺牲自己,我是瞎了眼,才会认识你的……”
“来人”聂天及时阻止了两个人的争吵,“把犯人押下去”。
衙门的后院里,林慕青坐在树下,那已经透青的桃树在微风中轻轻摇动,“沙沙”的声音轻轻在四周响起,林慕青的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就连凌霄来都没有察觉到。凌霄就这么楞楞的站在那里,看着林慕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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