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颓废的倒在床上,静静回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,犹如一幕戏一般。花开花落也许只是梦一场,自己也许始终只是个看客而已,送走一批又一批的美伶,落幕时候终究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。
白凝语此刻也乱了心绪,不是说她对凌霄没有心动,只是如今自己的处境,又谈何爱情,何况还有那一纸婚约,如此的束缚让她开不手脚。爱有时候很简单,却又很难。
白凝语只顾着想心事,完全没有防备到有人出现在跟前,等急急收住脚步,鼻尖已经靠在来人的胸前了。意识到这样的状况,白凝语尴尬中又红了脸。却只见来人温和的一笑,作揖道:“聂大人,在下唐突了。”
白凝语细看才发现是那日酒馆里的白衣男子,却不知道他是为何在这里截住自己,想来也是和案子有关,便试探性的问道:“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?”
“刚才见大人迟疑了,想必应该是想起了在下,在下也不多说。我叫蒋玉祁,是张天赐夫人冯莲蕊的青梅竹马。”白凝语紧紧盯着蒋玉祁,见他满脸真诚,看不出丝毫的破绽,心中想是不是应该把他带去给凌霄看看。
谁知白凝语还没有开口,又听到蒋玉祁道:“不知道大人是否可以带在下去看看那日和大人同在酒馆里的小哥?”
“你要见凌霄?”蒋玉祁的话多少让白凝语有些意外。
“原来小哥叫凌霄,还烦请大人引见。”蒋玉祁都这般说了,白凝语也不好回绝,便又折返回凌霄的家里。
躺在床上的凌霄听见外面有动静,便起了身,看到折返回来的白凝语,心中一喜,却又突然看到了她身后的男子,又是一惊。
“你们……”凌霄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指向两个人。
“在下蒋玉祁”蒋玉祁先作了介绍,凌霄眼珠子一转,马上从惊讶状态换成了笑脸。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,想来这棘手的案子许是要峰回路转了。
果然,不出凌霄所料,才坐下,蒋玉祁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他和冯莲蕊的事。从小的青梅竹马,只是蒋玉祁十八岁冯莲蕊十四岁那年,蒋家突发变故,从原本的小康之家沦落为乞丐。冯家眼见着蒋家没落,自是不肯把自家女儿嫁给蒋玉祁,便趁着一个空,把冯莲蕊嫁给了张家小儿子张天赐,原以为给自己姑娘找了个好婆家,没想到张天赐除了吃喝玩乐和偶尔爆发一下文学造诣,再也找不出一个是处。日子便在坐吃山空中展开,很快张老爷给张天赐的财产便被他罢光。开始兄弟还看着死去父亲的面子给弟弟几两纹银,日子这么一长,几个兄长也逼之不急。
“那你怎么找到了冯家小姐的?”凌霄其实对于蒋玉祁前面所说的没有什么兴趣,这个世间,这样的事情太多,犹如狗血,听和不听都与案子没有多大关系。
“事情还要说到去年年关的时候,在集市看到在卖绣品的小莲,便上去相认了。闲聊中得知小莲的境况,便想带她远走高飞,谁知她说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,不愿意跟着我享福。见她如此,我也只得由着她了。只是时不时的去买她几副绣品,权当帮她吧!”蒋玉祁说的平静,凌霄能够感受到他心中的波澜起伏,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过的不好,心中的伤定是难以言说,眼睛不由瞟了眼白凝语,心中改变了对蒋玉祁当初的看法。
“你怎么又发达了?”凌霄随口问道
“那年本是要死之人,下雪天高烧不退,就在等死之时,却该是老天爷不愿收我,让我遇到一对老夫妻,不仅帮我看好了病,还收我为养子。带着我学做生意,从小本买卖,一路做到现在,也算是小有积蓄。可以赡养父母以及养父母,但是我还是希望小莲过的好些。”蒋玉祁有些唏嘘,声音说到冯莲蕊的时候有些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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