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夜晚,明亮的月色,司马墨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在月光下漫步了。往事如果可以追忆,那么上一次这样轻松的散步还是和涵绫在王府的花园里。那时的月光、那时的涵绫、那时的心情,一切都显得多么的美好,只是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常在。犹记得涵绫吐血的场面,那黑红的血液像条条毒蛇一般,吞噬了涵绫的人。
想起往事,司马墨儿不禁泪下,凌霄只是递上一块帕子,“墨姨是想起我娘了吧!”
“凌儿,你说你娘嫁进王府是幸还是不幸?”
凌霄停下脚步,在咀嚼着司马墨儿的话,幸或者不幸,怎么是旁人能了解的,也许生为亲历者,也不一定就能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。“幸或者不幸,没有特定的界定。只是从小看到我娘总是喜悦中带着淡淡的哀伤。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,曾经我以为我娘是幸福,只是现在想来,她也有她的苦衷吧!”
“你小小年纪,竟能懂得这么多,你娘也该安心了。”
“娘安心了,我却安心不了”凌霄说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看了看司马墨儿,又接着说道:“墨姨应该多少对于我娘的死有些了解吧!”
司马墨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该来的总该来,也许也是该让这个孩子知道一点的时候了,虽然司马墨儿这么想,但是真的要说出口,却是很难。“凌儿,墨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哎,你知道的,生为皇家人,总是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。”
“我知道,可这也不应该成为娘的死因啊!”
“嗯,话是这样说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很多事情已经变了。更何况我对当时你娘的死因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隐隐觉得有些问题。我有去问过你娘,可是你娘总是三缄其口。如果你真想查,可以从现在的王爷夫人身上查起来。”
“她?”司马墨儿的话其实正中凌霄的意思,只是她不清楚司马墨儿怎么会怀疑到她的头上,按照道理说,她们应该不熟的。
“是啊,你也知道在你娘之前,你爹就和她好了。等你娘死了,她就立马进了王府,带来的两个孩子年纪都在你之上,看他们的相貌和王爷有几分相似,如果不错的话,那两个孩子也应该是你爹所亲生的,那么就不得不怀疑你娘的死和那个女人有关。”
对于司马墨儿的话,凌霄并不苟同,如果单单是为了得到一个男人,那么根本就用不着杀了一个王妃,何况杀王妃是要灭族的大罪。这个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且凌霄觉得这个秘密似乎也应该和林尚书家灭门案有关。
“凌儿,你想到了什么?”见凌霄不说话,司马墨儿不禁问道,“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“没有”凌霄摇了摇头,转身对着司马墨儿道:“墨姨快快回去吧,事情隔了这么久,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。出来这么长时间了,皇太后她老人家肯定想我把抽筋剥皮了。”
“凌儿”被凌霄这么直白的一说,司马墨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“你现在怎么学着这么油嘴滑舌的?”
“哎,墨姨,你们也年纪一大把了,有时候还得注意些,你看看”说着凌霄指了指司马墨儿的脖子,“你让她在看不到的地方留,别弄得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你…你,哎,算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司马墨儿一跺脚,小跑着往自己的房间跑去,留□后的凌霄在那里大笑。
“郡王不厚道了,怎么能这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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