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院门,王雪就听到里面传来阿爷和拐爷的争吵声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,发现站在院子里的只有大伯一家和自己爹娘。
她走过去挨个给大房一家问好,虽然大伯一家没有给她好脸色,但她也不介意。
“爹娘!”
万如意本来愁眉苦脸,见到女儿顿时眉开眼笑。
“小雪你回来啦!”
“嗯啊,听说二伯出事,我和二哥回来看看,现在二伯怎样了?”
“这......不知道怎么说,挺严重的。”
“怎么个严重法?”
“拐爷说......说......”万如意红了脸,半天说不出所以然。
王雪忍不住扶额,转而问王胜牛,“爹,二伯咋了?”
这怎么说个病因支支吾吾的,是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吗?
“这......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你一个小姑娘家,不该知道这个。”
王雪翻了一个白眼,“爹,我先是一个跟着拐爷爷学习的大夫,再是一个姑娘!”
“这......”王胜牛犹豫不决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算了,我去问拐爷爷。”真是磨磨唧唧的,听得恼火。
她也不是故意恼火父母,而是都这么严重了,还在这里犹豫,就很无语。
屋里,除了躺在床上的二伯,还有站在一旁抹眼泪的二娘、气得脸色铁青的阿爷阿奶,以及拐爷爷和药林。
王菊香和小福子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“你这丫头知道回来了?”阿奶不由分说上前就冲着王雪发火。
王雪忍了又忍,“阿奶,现在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“哼!说得好像我想跟你这死丫头吵一样,看到你就碍眼!”
“......”王雪嘴角一抽,碍眼还看,这不是找虐吗?
阿爷一脸沧桑的看着她,“小雪,你一个姑娘家,还是出去吧!”
“我就想知道二伯怎么了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“呵!要你帮?你这丫头肯定憋坏主意!”阿奶讽刺道。
看着王雪的脸沉下来,王爷子嫌弃道:“老太婆,好好说话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呸,什么一家人?你不看看都是这丫头的存在,害得咱们王家人人不安生!”赵婆子啐了一口,神情激愤,“你看老大儿子,你再看老二的腿,这丫头就是灾星,指不定下一次就轮到咱们俩出事!上次还把我们都给关进牢里几天,这些你可别忘了啊老爷子!”
“够了!”王爷子怒斥,“以前的事别提了,现在要解决老二的事!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解决啊,连拐爷都没办法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吵着吵着,赵婆子和王爷子在一旁吵了起来。
王雪趁机来到拐爷身旁,“拐爷爷,我二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确定要听?”拐爷神色异常。
“嗯,说吧!”
“你二伯伤了下体,现在要么像宫里的太监一样,要么就用药,但不一定能治好,哪怕是治好,也会成一个废人,说不定到时候腿脚也动不了......”
听得迷迷糊糊的,但还是听出了严重性。
她自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夫,就该给病人检查。
就算她不懂,白玉也能看到,他应该能懂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方芳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给二伯检查一下......”
“不要脸!”方芳愤怒道,“你知道你二伯伤的是哪里吗?”
“知道。”王雪一边回答一边看向王二牛的下身。
“那你一个未出阁的少女,竟然......竟然......”方芳怒不可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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