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地耐心都没有么?”
紫荆仙帝冷漠地看着此女。
此女口中说出的一个字,他都不太想要听。而此女,明显是能够感觉得到,紫荆仙帝的不耐烦的。她笑了笑,缓缓地低下头来,她的眸光深处,仿佛有潋滟开来的光芒,她说道。
“意气风发的你……比谁都耀眼。其实我当初,是真的觉得,你可以突破到至尊境界的。说实话,如果要说,我天音这几十万年,还有什么最大的遗憾……如果一定要说一件最大的遗憾的话。那么也许,就是没有亲眼看着你突破到至尊境界吧?”
天音仙帝的声音。
低沉沙哑。
她轻声说道。
“意气风发的少年,不该陨落的。意气风发的少年,该一直,鲜亮耀眼下去的啊。你不可能属于我,我已经看开了——但是你若是能够,一直不属于任何人就好了……”
“那样,该有多好啊。高高在上,不惹尘埃的至尊。为何,不论是横渡仙帝也好,不论是你也好,一个个的,都做不到呢,为什么呢?”
天音仙帝的声音,却好似喃喃自语。
紫荆仙帝却冷哼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。你说什么,这个天地,这个仙界,便要按照你所规定的轨迹,去运行么?”
“你是不是,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太高了?其实你根本,就没有那般重要!”
紫荆仙帝的话语,冷漠到快要冻结成冰的程度。而听见紫荆仙帝这般冷漠彻骨的口吻,轻蔑地说着,让她浑身发冷的话语,天音仙帝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方才苦笑起来。她抬起头来。
眸光深处,仿若涌动着宛若风雪一般的光芒。
她说道。
“是啊。天地不可能,按照我的意思,运行。”
“真遗憾啊。”
她怀抱着古琴,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。仿若贪恋一般的,因为她也知道,这或许便是最后一眼。然后天音仙帝,低声说道。
“你可以来了。”
她等着紫荆仙帝的最终一击。而紫荆仙帝沉默了一会儿,隔了半晌,紫荆仙帝伸出手来——他的掌心,一片滚烫,然后紫荆仙帝凝望着对面的女子,他的掌心,多出了一把剑。
天音看着他。眼神仍然是痴迷着的。她等着被紫荆仙帝一剑穿心——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紫荆仙帝却没有动手。
而此女,神色却变得有些慌张,她抬起头,看着紫荆仙帝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
紫荆仙帝却说道。
“我来的时候。有个小朋友,告诉我,恩怨到头,一场空。我看着你,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不过方才,我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你想要用你的死,牵动我的心魔——所以,你是希望我能够成为至尊,还是希望,我陪着你一块死呢?”
天音仙帝的表情,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她怔怔地看着紫荆仙帝,然后她听见紫荆仙帝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。这一切,都不重要了。”
紫荆仙帝的神色,略带了几分淡淡的讽刺。他说道。
“就算我不杀你,你今日也要死了,是么?”
天音仙帝双眸有些失神。
是啊。
她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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