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深入骨髓、痛彻心扉的疼,跟本就没有办法压抑!
可沈苍旭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痛呼一般,紧接着,又狠狠抽了沈纭清两道鞭子。
幸亏他此刻被怒火冲得不太理智,下手毫无章法,失了不少力道。否则,这三鞭子接连落下,沈纭清估计就只会是“出气多进气少”的结果了。
可即便力道去了几分,沈纭清的现状,依旧好不到哪里去。
外罩的薄纱,以在鞭子的破坏中破了几个大口子,而里面雪白的衣衫,更是染上了一点点绯红。
看样子,像是破皮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沁血了。
偏偏,沈苍旭的鞭子还悬在半空,即将落下。
“父亲!”站在旁边的沈玟晴被吓得不轻,张口便想替姐姐求情,“成楠王忽然造访的事,谁也没有预料到。当时一片混乱,所以才…才生出了一点误会。父亲,此事不怪二姐!”
她避重就轻,把问题一股脑地推到成楠王身上。
在她的形容里,闹成如今这样,都是因为成楠王突然闯入…
这份说辞,开脱之意几乎发挥到了极致,但沈苍旭却一点儿没有解气。反倒是,将牙咬得更紧:“你觉得,这事都怪成楠王?!”
“女儿并非这个意思,但若不是成楠王,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。我相信二姐与晋阳王是清白的,只是成楠王…”
沈玟晴依旧坚持自己观点:“清者自清,何须他人指点?”
说完,她还小声嘀咕道:“依我看,成楠王多半是自己不想娶,才故意把事情闹开。不然,大清早的一进别院就往主人家卧房里冲,是什么规矩?”
“闭嘴!”沈苍旭怒喝。
紧接着,便是鞭子狠狠抽打在沈纭清小脚周围青石板上的声音。
“啪”地一声,击碎了沈玟晴心中的幻想,同时,也将她后续的话,全部堵在了口中。
“父亲?!”沈玟晴踉跄后退几步,好不容易,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首,怔怔盯着沈苍旭。
好一会儿,她眼中才凝了泪珠,怯怯问道:“父亲,是晴儿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说成楠王的错,你好大的胆子!”沈苍旭额角青筋凸起,恨铁不成钢道,“这句话,都不用传到御前,光是传到成楠王府,咱们沈家往后,便没有好日子过了!
“可女儿觉得…”
“可你觉得?琮国天下,是你说了算吗?”沈苍旭冷声,“你什么都不是,沈家也什么都不是,你的可是,除了让家人跟你一起赔上命以外,别无他用!
“现在,赶紧在列祖列宗跟前磕头认错,别再异想天开地做梦了。否则,我今日便要以家法论你的过错了!”
他就让沈纭清跪在自家祠堂的门前,只要她肯磕头认错,后面那些话,他便不计较了。
但这时,沈纭清却道:“女儿没错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沈苍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而沈纭清却把腰背挺得笔直,咬着牙再道:“女儿没错!女儿不过是在为自己铺路,何错之有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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