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诗会分为两个会场,一个在外,是名流才子们高谈阔论的场所,一个在内,与外面隔着一层轻纱,使劲儿盯着看,也只能看到男子们隐隐绰绰的身影,那里是佳人千金们闲聊茶话的地方。
沈如悦在丫鬟的指引下来到了婉约亭内,那里早就坐得满满当当,京城的千金都是有圈子的,她们经常聚在一块儿游船赏花,又或是闲聊看戏,总之什么都可以,她们是一体的。
沈如悦的出现让所有人停下了话语声,十多双眼睛一齐看过来,那些目光有的良善,有的不怀好意,带着探究和好奇,想要把眼前清灵漂亮的女子剖开来,看看内里。
玲儿左右打量了一番,有些着急:“小姐,好像没有位置了。”
玲儿的声音不大,但还是被很多边上的人听到,她们互相望望,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绿衣女子对沈如悦说:“不好意思,沈小姐,方才见你和张少爷聊得欢,或许你会留在外面,姐妹们都是先行找好了位置。”
声音温和带着不留余地的拒绝,不愧是主动站出来的人。
沈如悦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,左相家嫡女——陆筱芩,她笑了笑,不甚在意地说:“这场诗会是宫里下旨办的,我想宫里人办事应该不会出现如此大的漏洞吧?”
“就是,哪儿有我们小姐来了,却没有地方可坐的道理?”主人的强硬壮了玲儿的胆,小丫鬟怒气冲冲地瞪着一旁候着一言不发的宫人。
那宫人下意识地看向了主座上不高兴的安荣郡主,额头上遍布冷汗,脸色惨白。
沈如悦看了玲儿一眼,玲儿立马了然,悄悄地出去了。
沈如悦的存在感太强,身边的丫鬟不见了也根本没人发现。
“既然是有人指使,那还是请这位将我的座位放出来。”沈如悦也不避讳,直接盯着被各家千金围在上首的安荣郡主。
谁知安荣郡主竟然丝毫没有被戳破的慌张,摇头晃脑地喝了一口茶,说:“你有什么证据是本郡主做的?”
她瞪着眼睛盯着沈如悦,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,嘴上也不饶人:“再说了,这信函发了多少,座位便有多少,至于哪些人是多的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在座位末尾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张巧珍闻言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但好在没有任何人发现她。
进入婉约亭,她才知道,自己和这些真正千金的差距在哪里,即便是背地里和安荣郡主不和,她们也会相互寒暄,就连林素都得到了少有的几句关心。
至于被捎带进来的她,直接被人忽视,恍若周遭的空气一般,毫无存在感。
张巧珍心里不甘,但她犹如浮萍,根本无从挣扎。
她紧抿着唇,在沈如悦被迫只能站着的时候,她心中生出了一股畅快,她沈如悦也能有今天。
“是吗?看来郡主比我更了解此事,只是,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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