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他没凑上去跟林黛玉套近乎。
一路无话,他现在可不想凑上去被人家误会,本来就跟黛玉没交集过,只是逢年过节去西府磕头时见过面罢了。
但他也不着急,只要治好林如海还怕没机会吗,到时候自己还要悄咪咪上眼药,先绝了她嫁宝玉的希望再说。
二月初到了扬州,一路顺风顺水让他心生欢喜,看来这一行很顺利。
“宁国府贾蔷见过姑老爷。”
林如海重病在身不能起床,但第一次亲戚到家还是要见的,贾蔷被领着进卧室见面,他一点不忌讳,直接磕头下去。
心里美滋滋的想,这是给老丈人磕头应该的。
林如海虚弱的虚抬一下手,叫他起来道:“可不敢行此大礼,按说你跟玉儿她舅舅家,已是出五服了,行个寻常的晚辈礼就可以了。”
贾蔷笑道:“话虽如此,可宁荣两府至今未分宗,还是应该大礼拜见长辈的。”
黛玉这才想起来,贾蔷还真是出五服了,原先她小姑娘哪里去关注这些事,被父亲一说才想起的。
不由得有些脸红,这一路上两人虽没单独接触,可同一艘船上,还是每天都能见到的。
这么远的亲戚,其实算是外人了,自己可是被人家看光生活中的样子,算是失礼了。
林如海知道他现在是一家之主了,自然说话也客气许多。
他现在病体沉重也不适合多说话,贾蔷也知道,故而没说两句客套话就单刀直入道:“姑老爷这病郎中如何说?”
林如海艰涩的笑了笑,看向黛玉道:“医师说这春天能过去,会好起来的。”
贾蔷一看就明白了,他是怕女儿伤心不愿说真话。
因笑道:“姑老爷不用瞒我,你这病我看没有一个医师能治得好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你你讨厌!”
林黛玉眼睛都红了,本来一进来看到父亲这模样,她心里就痛的要死,他还来这一句,这不是咒自己父亲吗。
贾蔷没有理会她,盯着林如海认真说:“姑老爷担心什么贾蔷知道,可你知道你要是不在了,林姑姑将来会如何吗?”
“你出去!快走!”
黛玉急的赶人,这完全失礼的行为林如海探口气阻止了她。
看向贾蔷道:“玉儿有她外祖母在,不会过不去的,老夫不知道你为何当面说破,能告诉我理由吗?”
林黛玉僵住,这话她听出来了,父亲真是骗自己,这病治不好了。
不由得泪流满面,哭着扑到林如海枕边泣不成声。
“姑老爷要是信得过我,你这病我能治。”
林黛玉猛回头,看到他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骗人的模样,不禁急的站起来,几步踉跄的冲到他面前,抓住他的手臂满眼希翼。
林如海讶异的声音响起:“蔷哥儿不是说笑?”
“贾蔷敢拿命来担保,只要姑老爷信我就能治好。”
“信信!我相信你,蔷哥儿快帮我父亲看看。”
不等林如海开口,林黛玉就急切的叫起来。
林如海眼神亮了,贾蔷不说谎他就能活下去,能活谁愿意死,他还有许多心事未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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