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大海,看大江,爬大山!”
小牛心头一颤,他记得,当年他也是这么骑在大牛的肩膀上这么喊的,当初大牛真的带他去了河边,爬了小山……
“老爷,您再不回去……”
“你回去吧,告诉家里人,生意的事儿我不管了。亏了赚了,不要来打扰我。要是都穷的要饭了,可以回来跟我务农。”说完,小牛将管家赶走了。
然后一把背起大牛,一脸轻松的笑道:“好,带你去看大海,看大江,爬大山!”
这一天开始,小牛锻炼的更卖力气了。
每天近乎疯狂的打熬着自己的体魄,为此还买了不少中药补身子。
而大牛的身体则越来越不好了,之前还能自己下地走,后来干脆走不了了,瘫在了床上。
看着大牛日渐消瘦的身子,小牛拉来一辆大马车,将大牛放了上去。
方正站在车前问:“去哪?”
小牛道:“他想去看大江、大海、大山。我带他去看着这大好河山!先生,一起去么?”
方正点头:“好。”
方正负责赶车,小牛负责照顾大牛,就这样,一行人开始了周游全国的路程。
期间,他们去过海边,看着大牛喝海水后哇哇大哭;
去过高山,大牛骑在小牛的肩膀上,挥舞着双手,高兴极了;
去过戈壁滩,看着茫茫的隔壁,大牛被吓哭了,小牛和方正哄了好久;
……
郎中说大牛只能活一年,但是两年后,大牛还活着,只是越来越没精神了。
睡梦中,大牛说想回家。
于是小牛调转方向,带着大牛再次回到了陈家村。
回到村子的一刹那,大牛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然后自己坐了起来,径自下了马车,看着那几乎快没了人烟的村落,他老泪纵横道:“回来了,终于回来了……小牛,小牛?!”
小牛已经多少年没听到父亲这么喊自己了,四十来岁的汉子哇的一声就哭了,冲过来应声道:“爹我在呢!”
方正和小牛都知道,大牛是回光返照了,或许这将是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了。
然而,大牛却将小牛推开了:“我找小牛,不是喊你。小牛……小牛?爹回来了!”
大牛一路走一路喊,越走越快,很快就进了院子,然后破口大骂:“小牛你这懒孩子,咱家的鸡呢?鸭呢?猪呢?不是让你看好的么?怎么什么都没了?”
推开房门,更是大骂不止:“小牛,你给我出来!这么厚的灰也不知道打扫,你还能更懒一些么?”
看着大牛在家里大喊大骂,小牛站在院门口,哭成了泪人,口中呢喃:“爹,我在这儿呢……我在这儿呢……”
方正拍着小牛的肩膀道:“你长大后,往往几年不回家。大牛对你的记忆越来越淡了,到了后来,他想你了就看你的画像,不过那也是小时候的画像。估计现在,他也只记得你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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