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月没有说话,她爱跪就让她跪着。
柳梅映的葬礼在三天后,意味着这几天守灵他们也得守三天。
跪也得跪三天。
张静娴一个从鬼门关刚回来的人都每天坚持跪着。
宋云澜就更不好搞特殊。
再说这是古代的传统,就是到了现代也是这样的。
宋云澜一直觉得自己很好,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但是没想到意外来得毫无征兆。
那晚她回锦绣殿之后,肚子便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赶紧让夏菡去请御医过来。
没多大一会儿,江辞月也来了。
最近江辞月每天守在灵位前,晚上她还可以睡一觉。
可江辞月连晚上都没时间睡。
江辞月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,但是宋云澜知道,江辞月的心里肯定很不好过。
只是他将那些痛苦都深埋于心底,不让人发现而已。
江辞月瞧了一眼她痛苦的样子,长出胡茬的脸沉得不像话:“赶紧给她瞧瞧。”
御医带来的还有一个老嬷嬷,她和夏菡一左一右扶着宋云澜到床榻上。
江辞月这才发现,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血。
老嬷嬷掀开她的裙子,给她做检查,看完之后脸色很不好。
她出去给御医回话:“见红了。”
御医心里有了数,道:“皇上,宋贵妃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在柳梅映的灵位前,江辞月还能保持一贯的冷静,可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,江辞月一点儿也淡定不了。
御医重复着刚才的话:“孩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顿了顿,御医补充道:“娘娘的情况不容乐观,现下当务之急是把孩子拿出来。否则大人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江辞月始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御医分析道:“也有可能是近来太劳累了,也有可能是娘娘身子不稳。”
近来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,这不柳梅映的遗体还没有下葬。
宋云澜已经疼得没有力气了。
江辞月始终没有发号施令,他难以接受这件事情。
宋云澜见状,抹着额头上的汗应着:“那就有劳御医了,咱们现在开始吧。”
御医应了一声,吩咐老嬷嬷进去,自己则在外面指挥。
宋云澜是体会到生孩子的痛苦了。
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痛感,疼得她想撞墙。
老嬷嬷递给她一张方巾,让她咬着,避免疼昏了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娘娘,你用劲,就块出来了。”
宋云澜咬着方巾,含糊不清的道:“我已经很用劲了,还要怎么样。”
这样的痛感持续了半个时辰,宋云澜肚子里的孩子还未有五个月,还很小,所以才只花了半个时辰便见着头了。
孩子的头一出来,嬷嬷双手抓着头一拽便出来了。
宋云澜也像卸去全身的力气一般,一下子便昏了过去。
另一边孩子哇哇落地,只哭了几声,很快便没气了。
从哇哇落地到死,只不到一盏茶的时间。
老嬷嬷将婴儿的尸体包起来询问江辞月:“皇上这孩子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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